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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是安全文化

2004

No Trace Project > Pесурсы > 什么是安全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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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iginal text in English
What Is Security Culture?
CrimethInc
2004
crimethinc.com

Mandarin (Simplified) translation
iYouPort
iyouport.substack.com

有了安全文化后，每个人都不用再从头开始反复制定安全措施了，而且可以帮助抵消压力情况下的偏执和恐慌⸺当然，也能帮助您远离监狱。安全文化和安全协议是不同的；协议和文化的区别在于，文化会变成无意识的、本能的，从而毫不费力；一旦最安全的行为已经成为您的集体中每个人的基本习惯，您就可以不需要再花更多时间和精力去强调它的必要性、或者承受没有它的后果、或者担心自己有多大的危险了，因为您会知道自己已经在尽一切努力去小心。如果您养成了不泄露自己任何敏感信息的习惯，您就可以放心地和陌生人合作，而不必为他们是否是政府线人而苦恼；如果每个人都知道在电话里不能说什么，您的敌人就算尽情地窃听电话线也不会让他们有任何收获。

## 所有安全文化的核心原则⸺也是再怎么强调也不为过的一点⸺就是：人们永远不应该知道任何他们不需要知道的敏感信息。

知道一些可能危及个人或项目的信息的人越多⸺无论这些信息是犯有非法行为的人的身份、私人会议的地点，还是未来活动的计划⸺就越有可能使这些信息落入坏人手中。与不需要这些信息的人分享这些信息，对他们来说是一种伤害，同时也是对那些处于危险中的人的伤害：因为这会将他们置于一个不舒服的境地，即只要一个错误的举动就能搞砸别人的生活。例如，如果他们被审问时，他们就会有一些东西需要隐瞒，就会有压力，不是所有人都擅长处理压力的。

## 不要问，不要说。

不要要求他人分享您不需要知道的机密信息。不要吹嘘您或他人做过的任何敏感的活动，也不要提及将要发生或可能发生的事，甚至不要提及其他人对参与此类活动的兴趣。无论何时说话都要保持清醒，不要让偶然的暗示不经意地掉出来。

## 您可以随时对任何人说不，关于任何事。

不要回答任何您不想回答的问题⸺不仅仅是对警察，也包括对其他活动家，甚至是您的亲密的朋友，都是如此：如果有什么您觉得不安全的事，就不要分享。这也意味着对别人不回答问题的现象不要感觉不舒服：如果有一个对话他们想保留给自己，或者他们要求您不要参加一个会议或项目，您不应该把这当作针对您个人的问题⸺他们可以自由地这样做是为了大家都好。信任分级应该是一个公认的原则。同样，不要参加任何您觉得不好的项目，也不要和任何您觉得不放心的人合作，也不要在任何情况下忽略自己的直觉，如果出了问题，惹了麻烦，您也不想有任何遗憾。您有责任不让任何人劝您去冒您还没准备好的风险。

## 千万不要把您的朋友交给敌人！

如果被抓了，永远，永远不要交出任何可能危及他人的信息。有些人建议直接行动小组的所有参与者都要进行明确的宣誓：这样一来，在最坏的情况下，当压力可能会使您很难区分放弃一些无害的细节和完全出卖自己之间的区别的时候，每个人都会清楚地知道他们已经对彼此做出了什么承诺。

## 不要让敌人太容易弄清楚您的目的。

在您所采用的方法，或您所选择的目标，或你们见面讨论事情的时间和地点上，永远不要太容易被预测到。在您进行最严肃的直接行动的斗争中，不要在公开方面太显眼：不要让您的名字出现在邮寄名单上，也不要出现在媒体上，有些情况下也许要完全避免与公开的组织和运动的联系。如果您和几个队友一起参与了真正严肃的秘密活动，您可能要限制你们在公开场合的交往，甚至应该完全避免让自己看起来认识对方。政府间谍可以很容易地获得从您的手机中拨出的电话号码，并会利用这样的名单建立个人之间的联系网络；从您的电子邮件，到您从图书馆借阅的书籍，特别是社交网站，都是如此。

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信用卡的使用、加油卡、手机通话等都会留下您的动静、购买历史记录和联系人关系网络的记录。如果您需要的话，要准确一个掩饰性的故事以解释为什么会产生相关“联系”，并需有可证实的事实支持这个故事。小心您丢掉的垃圾！可能会暴露您的身份⸺并非只有辍学者才会去扔垃圾，垃圾箱潜水是社交工程师的专长之一。对您的每一份书面文件和复印件都要仔细权衡，用您的对手的眼光去权衡它们与您的安全的利害关系⸺把它们都放在一个地方，这样您就不会不小心忘掉一个，一旦不再需要它们，就把它们彻底销毁。您需要能做到这些敏感证据的数量越少越好，要习惯使用自己的记忆力。确保在您书写的表面上没有留下任何这种书写的印记，不管这些是木制的桌子还是纸垫。要知道每次使用电脑也会留下痕迹，尤其是要知道该怎么处理痕迹。

## 不要在公开场合抛出任何您认为自己可能会在某个时候想尝试的直接行动想法！

等到您能真正召集到一群您认为都会有兴趣尝试的人时，再提出一个想法；例外的是您的亲密伴侣，您要和她/他一起进行头脑风暴，并提前商量好细节 — — 当然是在安全的情况下，在您的家门外，远离你们的工作单位。在您认为时机成熟之前，不要提出您的想法。只邀请那些您非常确定会加入的人 — — 您邀请的每一个人如果最终没有参加，就会带来不必要的安全风险，如果他们觉得您提议的活动愚蠢得可笑或在道德上是错误的，那就更麻烦了。只邀请能够保守秘密的人 — — 这一点对他们是否决定参加至关重要。

## 制定一个在公开场合与战友沟通的私密通信。

在公共场合，比如在被召集讨论可能的直接行动的会议上，要想办法与您信任的队友暗中交流安全问题和舒适度，这一点很重要。知道如何在别人看不出你们在来回发信息的情况下衡量对方的感受，将使您省去试图猜测对方对某一情况或个人的想法的困惑，并且帮助您避免在事情发生时不能把朋友拉到一边；也不会显得奇怪。当您召集一个更大的团队提出行动计划时，您和您的亲密队友也应该清楚彼此的意图、冒险的意愿、承诺的程度、和对他人的看法，以节省时间，避免不必要的歧义。如果您以前没有参加过直接的行动计划圈，您会惊讶于即使大家都做好了准备，事情会同样会变得多么复杂和曲折。

## 制定方法，确定一个团体或情境的安全级别。

在一次规模较大的会议开始时，如果不是每个人都认识，您可以进行一个快速的程序，那就是“担保”游戏：当每个人自我介绍时，所有能担保此人的人都举手。请注意，您应该只为您有信心和值得您信任的人担保。希望每个人都通过链条上的某个环节与其他人联系在一起，无论怎样，至少大家都知道事情的现状。一个明白良好安全的重要性的活动家，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没有人在场可以为他担保，其他人可以请他离开，如果他理解安全文化是什么，他就不应该会觉得受到了侮辱。

## 开会地点是安全的一个重要因素。

您应该选择一个完全没有监视的地方(不要选私人住宅！因为地点会与房主的身份联系在一起，将很容易曝光你们的关系网络)；您不应该选一个可以被全部观察到的地方(比如不应该是第二天行动地点对面的公园)；你不应该选择一个可以看到您进出的地方，或者有人可能会突然进入的地方。这里要使用您派遣的侦察员。会议开始后要锁门，注意任何可疑的东西。小团体可以通过散步聊天；大团体可以在安静的户外环境⸺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去登山或露营，也可以在公共建筑的私密房间里见面，比如图书馆自习室或空的教室。最好的情况是：虽然不知道你参与了直接行动，但你和镇子对面开咖啡馆的老板关系很好，他不介意在某个下午把后面的房间让给你开个私人派对，而不问任何问题。

## 要意识到您身边的人是否可靠，特别是可能与您合作进行地下活动的人。

意识到您认识这些人多久了，他们在您的社区中的参与和他们在社区外的生活可以追溯到什么时候，以及其他人与他们的关系经历。与您一起长大的朋友，如果你的生活中还有他们，可能是直接行动的最佳伙伴，因为您熟悉他们的长处和短处，以及他们处理压力的方式⸺当然，您也知道他们就是他们所说的人。确保只把您的安全和项目的安全性托付给头脑清醒的人，他们有着与您同样的优先级和承诺，而且没有什么需要去证明的。从长远来看，要努力建立一个由具有长期友谊和共同行动经验的人组成的社区，并与其他此类社区建立联系。

## 不要过于分心担心别人是否是线人，如果您的安全措施有效，渗透就应该根本不重要！

不要浪费您的精力让自己变得偏执而不善于交际，并不需要怀疑您遇到的每一个人。如果您把所有的敏感信息都保存在仅限绝对必要的队友的圈子里，只和那些可靠的、有经验的、您能核实其历史的朋友合作，加上绝不泄露任何有关您私人活动的信息，那么特工和警察的线人就无力收集证据来对付你。一个好的安全文化，应该让这些害群之马是否在您的社区里活动都能在实际上已经无关紧要。重要的不是一个人是否与警察有牵连，而是他是否构成安全隐患；如果他被认为是不安全的（双重含义），就绝对不应该允许他去决定其他人的安全性。

## 学习并遵守与您交往的每一个人的安全期望，尊重风格的差异。

要与他人合作，您必须确保他们对您有宾至如归的感觉；即使您不与他们合作，您也不应该让他们感到不舒服，或者无视他们比您更了解的危险。当涉及到计划直接行动时，如果不遵守特定社区所接受的安全文化，不仅会破坏您与他人合作的机会，而且会破坏项目发生的可能性⸺例如，如果您提出一个他人计划在他们认为不安全的环境中尝试的想法，他们可能会被迫放弃这个计划，因为它现在可能与他们有关。在您提出直接行动的话题之前，请大家为您勾勒出他们具体的安全需求。

## 在安全方面，要让别人清楚地知道您的需求是什么。

遵守他人期望的必然结果是，您必须让他人容易遵守您的期望。在任何关系的开始，您的私人政治生活经历可能会成为一个问题，强调您的活动有一些细节需要保密。这可以让您在已经足够紧张的情况下省去很多戏剧性的事。您会懂的。这不是信任的问题，敏感的信息并不是赚取或应得的回报。

## 为别人着想。

向身边的人明确说明您的存在可能会给他们带来哪些风险。或您已经计划好的行动，至少在不违反其他安全文化戒律的情况下，您能做到什么。让他们知道在您的能力范围内，您自己要承担哪些风险：例如，您是否能承受被逮捕的风险（如果有未完成的逮捕令，如果您是一个无证移民，等等），您要承担哪些责任，您是否有任何所谓的敏感点让当局可以抓到“把柄”。不要用您的决定来危害他人，尤其是当您无法提供具体的支持时，万一他们因为您的行为而被逮捕和被起诉。如果别人在您点燃火堆的地方丢了一条横幅，警察可能会以纵火罪起诉他们；即使罪名不能成立，您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或者不小心堵住了他们计划中的逃生路线。如果您帮助发起了一场离开受允许区域的突围游行，尽量确保您的身体挡在警察和其他已经赶来但不一定了解其中风险的人之间；如果您通过参与升级的行动，确保当警察出现时，其他对此毫无准备的人不至于还站在这里迷茫。无论您从事什么风险项目，一定要做好准备，聪明地去做，这样就不会有其他人在您犯错的时候，去冒着意想不到的风险帮你。

## 安全文化是一种礼仪，是避免不必要的误解和潜在的灾难性冲突的方法。

安全问题永远不应该成为让别人感到被排斥或自卑的借口⸺虽然要避免这种情况可能需要一些技巧！⸺就像任何人都不应该觉得自己有“权利”参与到任何别人喜欢保密的事情中去。那些违反社区安全文化的人，第一次不应该受到太严厉的斥责⸺这不是一个够不够时髦、够不够积极的礼节，也不是一个够不够融入的问题，而是建立群体期望，温和地帮助人们理解其重要性的问题；此外，当人们被置于防御状态时，就是他们最不能吸收建设性批评的时候。尽管如此，这样的人总是应该立即被告知他们是如何让别人处于危险之中的，以及如果他们继续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对于那些不能理解这一点的人，必须巧妙而有效地将他们拒之于所有敏感情况之外。

## 安全文化不是偏执狂的制度化，而是提前将风险降到最低，避免不健康的偏执狂。

如果花更多的精力去担心自己受到了多少监控，而不是有用的减少它带来的危险，就像不断猜测自己的防范措施、不停怀疑队友的草木皆兵那样，是适得其反的。良好的安全文化应该让大家都感到更多轻松、更多自信，而不是减少。同时，如果指责那些遵守比你们更严格的安全措施的人是偏执狂，同样是没有效果的 — — 要记住，我们的敌人始终是要对付我们所有人的。

## 不要让猜疑被用来对付你。

如果您的敌人不能知道你们的秘密，他们就会让你们反目成仇。渗透者可以散布谣言或四处指控，在团体内部或团体之间制造不和、不信任和怨恨。他们可能会伪造信件或采取类似的措施来构陷活动人士。主流媒体也会参与其中，他们会报道一个团体中有一个告密者，而事实上这个团体中并没有告密者，或者歪曲个人或团体的政治或历史，以疏远潜在的盟友，或者反复强调一个运动的两个分支之间存在冲突，直到他们真的互相不信任。同样，培养适当高度信任和信心的精明安全文化，应该使渗透者的挑衅在个人层面上几乎不可能发生；当涉及到不同策略的支持者和不同条理的组织之间的关系时，请记住团结和策略多样性的重要性，并相信其他人也是这样做的，即使媒体的描述表明不是这样。不要把传言或新闻报道当作事实来接受：每次都要去找消息来源确认，并且要有外交态度。

## 不要被虚张声势所吓倒。

警察的关注和监视并不一定表明他们知道您的计划或活动的任何具体内容：通常情况下，这表明他们不知道，并试图吓唬你，让你不要继续和其他人合作。您应该意识到敌人只是想让您痛苦，让您为他们做事。拒绝他们的阴谋。

## 时刻准备着您被监视的可能性，但是，不要误以为吸引了监视就等于行动有效！

即使您所做的一切都是完全合法的，但如果情报组织和警察觉得您给他们的主子带来了不便，您仍然很可能受到他们的关注和骚扰。从某些方面来说，这可能是好的，这些间谍要监视的人越多，精力就越分散，他们就越难锁定和中和真正的行动者。但是，同时，不要沉浸在被监视的兴奋中，开始以为当局越关注你，你对他们来说就一定越具威胁性，这是错误的！⸺他们可没那么聪明。最好的策略是那些能够接触到人们、提出观点、发挥影响力的策略，同时不会出现在当权者的雷达上，至少在镇压战术为时已晚之前不会出现。最理想情况下，除了当局之外，您的活动应该被所有人熟知。

## 安全文化涉及到沉默的准则，但它不是无声的准则。

我们在反抗斗争中大胆探索的故事必须以某种方式讲出来，让每个人都知道抵抗是一种由真人付诸行动的真实可能性；必须公开动员起义，让未来的革命者能够找到对方，让埋藏在群众心中的革命情绪找到浮出水面的途径。一个好的安全文化应该尽可能地保存个人在地下活动中安全所需的秘密，同时又能为激进的观点提供可见性。今天活动家环境中的大部分安全传统都来自于过去三十多年前的动物权利运动和地球解放活动；因此，它完全适合于进行孤立的行动者小团体的需要，但并不总是适合于更多的旨在鼓励普遍的不服从的公开动员。在某些情况下，公开动员可能是有意义的，以便激起广大群众的参与，从而提供人数上的安全性。

## 在躲避敌人侦查的需要和潜在朋友接触的需要之间进行平衡。

从长远来看，仅靠保密是无法保护我们的⸺他们迟早会发现我们所有人，如果没有人了解我们在做什么、我们想要什么，当局就能肆无忌惮地清算我们。届时，只有一个知情的、同情的（希望也有类似装备的）公众力量才能帮助我们。在实行直接行动的社区中，总应该有入口，让越来越多的人可以加入进来。当然，那些做真正严肃的事的人应该把这个入口留给自己，但每个社区也应该有一两个人公开倡导和教育大众关于直接行动，并能谨慎地帮助值得信赖的新手与其他开始行动的人联系起来。

## 当您计划一项行动时，首先要确定与之相适应的安全级别，并从那里开始采取相应的行动。

要学会衡量某项活动或情况所带来的风险，以及如何适当地处理这些风险，不仅可以帮助您远离监狱的关键部分，还有助于知道自己可以不担心什么，这样就不会把精力浪费在不必要的、繁琐的安全措施上。请记住，一个给定的行动可能有不同的方面，需要不同程度的安全保障；一定要把这些区别开！下面是一个可能的安全等级评定系统的例子，从窄到宽：

1. 只有直接参与行动的人才能知道行动的存在。
2. 可信赖的支持人员也应该知道行动，但需要您亲密团队中的每个人共同来决定这些人应该是谁。
3. 您的团队邀请可能选择不参加的人参加是可以接受的⸺也就是说，您的团队外的一些人可能知道行动本身的存在，但是您必须确信他们应该可以保守秘密。
4. 您的团队不需要设定严格的邀请对象名单，参与者可以自由地邀请其他人，并也鼓励他们这样做，但是，同时必须强调对行动具体细节的了解要保持在那些可以信任的能保守秘密的人的小范围内。
5. 有关行动的“传言”可以在社会上广为传播，但组织中心人员的身份必须保密。
6. 行动开始后是可以公开宣布的，但至少要有一定程度的慎重，以免给当局的镇压以任何提示。
7. 行动本身完全公开，一切都在台面上进行。

举例来说，上述1号安全级别适合于计划黑客主义和无政府主义直接行动的团体，2号安全级别则适合于那些计划进行较小的财产破坏行动的团体，比如涂鸦和喷漆。第3或第4等级适合在大型示威游行之前召集一个发言人小团队，或者适合计划做媒体宣传的团体，这取决于您所衡量的具体风险与数量需求的比例。第5等级将非常适合于发起一次突击性的未被允许的游行这样的项目：例如，每个人都提前听说一场大型演唱会将以“自发的”反战游行结束，所以人们可以做相应的准备，但由于没有人知道这是谁的主意，所以镇压当局无法抓到组织者。第6等级适合宣布活动家群体的集体自行车骑行活动：每辆民用自行车的车把上都插着传单，但不会向报社发公告，所以警察不会在行动一开始就出现，而那时候群众还处于弱势。7号等级适合被允许的反战游行或独立媒体视频/纪录片的放映等。

并且，根据您所需的安全级别选择将使用的通信方式同样非常重要。下面是与上面概述的系统相对应的不同级别的通信安全性的示例：

1. 除非亲自、在参与者住所外、且没有监视的环境中（例如，小组去露营地讨论计划），否则不得就行动进行任何交流；除非绝对必要，否则不得讨论该行动。
2. 在小组会议之外，参与人员可以在确认无监视的空间中自由讨论行动。
3. 允许在没有被监视的住所中讨论行动。
4. 通过加密的电子邮件或端对端通信应用进行交流是可以接受的。
5. 人们可以通过电话、电子邮件等方式谈论行动，但是，要注意不要泄露任何重要细节⸺比如谁、什么、什么时候、在哪。
6. 电话、电子邮件等都是可以接受的；电子邮件列表、向报纸发布公告等等都可以，要根据具体情况，可以接受，也可以不接受。
7. 鼓励通过各种可能的媒介进行沟通和宣布。

如果您不想让危险信息流传出去，并且您在每个项目中都遵循了适当的安全措施，您就能很好地完成早期工作。美国活动家Abbie Hoffman曾经描述的革命者的首要职责就4个字：不被抓住。祝您的行动主义冒险一切顺利，请记得⸺这些建议是您自己想出来的，不是我们告诉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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